而江临像是提前预判了我的动作,一下就握住我即将甩出去的双手。“温念,
苏悉得了白血病,你的血型刚好和她配,可以移植骨髓。”“你休想!”由于被折腾了一晚,
我的嗓子早就哑了,因为这几句声嘶力竭的怒吼,一股血腥的滋味涌上喉来。江临看着我,
像是看着垃圾一样的冷笑,“这可由不得你,你的家人还有弟弟都在江氏上班,你这七年,
都是我在帮你的家庭保驾护航,你有什么资格拒绝?”江临将一沓文件甩给我,
最上方是弟弟的入职档案。他慢条斯理地抽出打火机,火苗天狮着纸角:“温念,
江氏法务部最近在查内部人员挪用公款案,你说巧不巧?”烟灰落在我的手背,
手背被烫出了一道红痕,我吃痛的抽出手来。江临边说着又将一份协议丢在我的面前,
凉凉地说道:“签吧,不签的后果,你承担不起。只要你签了,我保证你的家庭平安无恙,
我也不会再来找你。”我后槽牙都要咬碎了,我冷笑道:“你又拿什么让我相信!
”但是我没有办法,我不敢拿我的家庭去赌。我的一生已经被毁了,我也活不久了。“好,
我答应你。”我朝江临露出一抹笑。如果此时旁边有镜子,就能知道我现在笑得有多难看。
“我答应换骨髓。江临,你最好信守承诺,别让我看不起你。”说完后,我用尽全身力气,
将签好的骨髓移植协议丢到江临身旁。伴随着哐当一声的撞击声,屋内是一片死的寂静。
我知道,江临他走了。无影灯的光刺得人眼眶酸胀,我被打了麻药,连呼吸都变得很慢。
我依稀能听到医生之间的争执,其中有一个医生非常愤愤不平的说道:“病人身体都这样了,
能坚持住吗?”“哎。我们也没办法,有大人物现在就急着要,我劝你也别多管闲事了。
”......许是麻醉药的药效上来了,他们之间的话语越来越模糊,我已经听不见了。
渐渐的,我连眼皮都觉得沉重起来,直接睡了过去。再次醒来,
进入我眼前的是一片洁白的墙壁,我已经离开了手术室,回到了病房中。
鼻子里还...